严肃地对二人说:“你们作何用我都不管,但是千万别轻易示人,恐怕引来杀身之祸。”
四人吃过晚饭后,王申铜和炑临才离开。
厉慕辰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爹对他们还是挺大方的啊。”他指的是丹药的事,厉迫天此次神墓之行带回来的东西不多,丹药也只有那一份,虽然不知道是何功效,但这样轻易地就送给了炑临是他没想到的,他知道父亲与王申渐关系不错,但好到各种程度他心里是没底的,这些年两人更多的是书信往来,面都很少见。
厉迫天看着外面的夜色:“你爹我,欠王申家太多了,只能尽力偿还。”
客栈里,二人对着丹药发呆。
“这个厉伯伯也不告诉我们怎么用,”王申铜拿起盒子,“吞吗?还是泡水喝。”
炑临一把夺过来:“厉伯伯不是说了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
“哎哟,你现在知道抢了,怎么不像刚才那样推辞了呢?”王申铜酸他。
炑临不置可否,他把丹药小心地放在内兜。
自从拿到这个丹药后,炑临胸前从小佩戴的玉佩隐约有些异样,这点他连王申铜都没告诉。最开始他还不确定,等到回家的路上他摸了摸,才发现他的玉居然在脉动,频率接近人的心跳。
炑临猜测这块玉和自己的身世有很大的关系。
炑临在王申家生活的这十年,义父义母都对自己很好,王申铜也把自己当成亲兄弟,说王申家是他第二个家也不为过。但是炑临总觉得心里有一块是空的,他在到王申铜家之前几年是谁,住哪儿,父母是干嘛的,炑临一无所知。这
第十四章 丹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