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有余啊。”
“我放弃了!”一个时辰后,王申铜哀嚎道。
“两百八十七……”炑临吊在房梁上做引体向上,“所以你做不到的事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人家。”
王申铜瘫倒在床上:“你知道吗,当我答应下来那一刻,沈弈狡黠一笑,我就知道我被她套路了,但是我不生气。”
“三百。”炑临跳下来,拿起一块毛巾擦汗,“为什么?”记忆中王申铜确实很喜欢生气。
“因为那个女孩又重新发光了。”
炑临将毛巾摔在他身上:“我去外面叫个靠谱点的老师回来吧。”
炑临去琴行高价找了一个资历最老的琴师,要求是他能在一天之内让王申铜学会《月赋》,因为他明天就要演出。
“这曲子可不简单啊,那位少爷的基础如何?”
“数得清楚琴上有几根弦……别走啊,市场上价钱多少,我出五倍。”
在老师一下午的调教下,王申铜已经能够较为熟练地演奏出楚国儿歌了,但是距离登台演出还相去甚远。
“老先生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啊?”王申铜红着眼说。
王申铜的学习进度老琴师已经很吃惊了,但是任何一个优秀的琴师都要经过大量的练习,短短一天的时间,从无到有,基本不可能。
“要不然你直接教我那首曲子吧,别教这些基础乐理了。”
“不做基础训练直接学《月赋》?”
“嗯呐!”
“老夫从未听闻有人能做到。”老琴师捋着胡子说。他浸淫琴道大半辈子,天才见过不少,
第八章 北境优秀琴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