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阿正,你把事情好好跟我讲一讲。”明月震惊道。
于是刘正就把他怎么进的黄巾帮,最后到钻井躲暗器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饶是明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被这连环杀机震到了。
平心而论,把他放在刘正的位置上,他自觉没有活下来的信心。
自家师侄展现出的应变和洞察能力完全不像一个刚学了几天武功的江湖菜鸟,而像是一个从刀光剑影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江湖。
“不过阿正,你的行事风格也未免太行险了。虽然年轻人有冲劲也正常,但那也要等你武功有成再说。”明月还是忍不住劝诫了一句。
癸水派拢共就他们三个人,他师兄的徒弟也就是他的徒弟。
“是,弟子记住了。”不管听不听,刘正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葛抱山和明月对他的关心都是发自真心,他对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总是非常宽容。
聊了会儿天,明月就打坐调息去了,葛抱山则去配制了一些药物。
“师父,师叔为啥教不了徒弟啊?”刘正好奇问道。
看师叔说话条理挺清晰的,不像是那种口齿不清的人啊。
“你师叔啊,平时还好,一讨论武学,超过十二个字就开始结巴。”葛抱山悄声道。
他回忆了一下明月刚刚给他的评价,还真是正好十二个字。
师徒俩瞥了一眼闭目打坐的明月,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