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伸手一搭,经络马上恢复了通畅。
“怎么样?厉害吧。”葛抱山得意道。
“确实厉害。”他由衷地说道。
凭这一手,和内力不如自己的人比斗时就占了大便宜。
“癸水拂脉法练好了可以作为立身之本,不管是闯荡江湖还是想过安稳日子,都能派上很多用场。”
葛抱山目光忽然变得悠远,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那大寒剑法呢?师父。”刘正问道。
“寒为中者,上形于小寒,故谓之大。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葛抱山先是拽了一通文,然后才道。
“大寒剑法剑式凌厉,出招之时寒气逼人,练到高深之处方圆两尺之内滴水成冰。”
“这么厉害。”他神往道。
“你师叔练的就是这门武功,造诣嘛,马马虎虎,勉强算是个高手。”葛抱山勉为其难了夸了一下师弟明月。
刘正假装没听出葛老头言语里的酸意,师叔的武功肯定比他这个便宜师父高出不止一点半点,不然葛老头也不会专门跑了一趟潭州城就为了把师叔找回来保护他。
“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滚回去睡觉去。”葛抱山看着他憋笑的样子就来气,出言赶人。
刘正也不敢在气他,免得逼急了葛老头拿拂脉法点自己,麻溜儿地翻回自己的屋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