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还以为遇着了兴趣使然的妙人。如此看來不过又是俗人一个。”他兀自长吁短叹了一番去了。
我哭笑不得。回头问如兰。“今日可有哪位宗亲进宫吗。”
如兰嗫嚅道。“应该沒有罢。”
意料之中的答案。如兰从昨夜开始一直在我身边哪里知道呢。不过这倒是一个有趣的人。与那些满子城府的不同。那双眼睛包括整个人的气质都太过清澈不染纤尘。
越近寿安宫。來回扫雪的宫人多了起來。宫道上早已扫开了干干净净的一条路。好走了许多。
亏得出來的早。走了这许久。好歹也赶上了。远远望见寿安宫的宫门。才长长出了口气。
也不知这雪过后是成灾还是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