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底色依旧苍白。一双总是清透的眼睛此刻也是茫茫然无神的。整个人软弱无力地倚在窗框上。
那个女子由内到外地渗透出一股死气沉沉來。
我缓缓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庞。我不相信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明明才二十岁。正是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可是为什么这样沒有生气。
身旁便是严奕留下的那碗药汁。我楞楞地盯着那碗药汁。反应过來时竟然已经拿了它在手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喝下去。我还留着自己这一具残破躯体做什么。
难道我还对这世间有什么牵挂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我现在还不想死。总有一件事情放在心里。却记不起來那是怎样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