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周正清将那张写着黄金万两与一个名字的干净纸张当上,又将带有亥己字样的木牌压在上面。
对于徵调写的谁人名字,周正清不太在意。他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自己该做。那黄金万两,不仅仅是拿来买一条人命,更是他要告诉自己,人命是很贵的,任何人都一样。这份钱挣不得,花不得。
这岭北道,也是时候换一换样貌了。在姓周的地方,从来就没有功过相抵一说。
那位安南将军没说出口的道理很对,当年的鹰撮军上下或许对不住刀下亡魂,唯独对的起大明。而大明对的住天下百姓,却唯独对不住那七万画地为牢的鹰撮军。
但这便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