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安归正感觉背上一松,他又可以动了,只是手脚已经酸软无力,全身的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轻微的动作却更加艰难。
他爬着,闭着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刚刚史寥的那句,‘我该拿什么原谅你的愚蠢’。
终于,他强撑着大声哀求:“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一死,求你放了鲁大哥,我安归正求你了”。
鼻涕、眼泪、血水混合在一起,从那具终于低下的头颅上,不断滑落在地。
他全力向前爬着、爬着,不知道爬了多久,只凭借声音,爬到了一处血腥气味浓重木制架子旁。
“啪”“啪”棍子不断落下,夹杂着一声声的闷哼声音。
突然那道声音停止了,安归正不顾一切的努力的弓着腰,挺直了双腿站立,趴在那具血肉模糊身体上。
棍子无意中打到了他的手指,又落到了身上。那种疼痛比起小时候先生打的手板要更加疼痛千倍万倍。
“鲁大哥,你挺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以为是,是我不守规矩”。
一句句呼喊却始终没换来任何回应,一棍棍落在身上,那种骨头即将断裂的脆弱与无力让他再也难以忍受,只是嘴里还在机械的重复着那句‘鲁大哥,对不起’。
在失去意识前,隐约又听到了史寥的声音。
“他娘的,要不是人家总说让我对读书人多给点机会,你死了也是白死”。
在舰船放开速度的飞掠之下,仅仅一天,已然到了岭北道的叠州。
“薛将军,等你回来,到时我在京都摆酒,捉花酿管够”。周正清冲
三国鼎立 第五十三章 六六峰松云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