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知姓名,来自佛门清净之地的佛陀,当时离去的悄无声息,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女子丛芸。
那个真正的丛芸,自恢复身份后便再无那般出尘的气质,只剩下一脸空洞,仿佛待宰牛羊一般。
若不是周正清强硬告诫自己的阿寿老哥,怕是丛芸此刻还呆在那里,任雨水冲刷。
唐果小姑娘的父母同其他人一道,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儿,便忙活起这一夜留下的烂摊子。
只是周正清见唐果小姑娘哭的伤心,便执意留下她,陪在和尚身边。这一夜,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大概所有不好的都被这个大和尚挡下。如今唐果只想着大和尚早些醒来,问一问肚里的疑惑,为什么大和尚反悔了,不喜欢让自己和他一起当和尚。
死去的人,总该有个归宿,如今村中最重要的事,便是如此,伐木做棺,刻石立碑。活着的人都在庆幸,无论之前做过什么,看架势,今后日子会好过些。
周正清让那几位神明各自回去上报具体情况,独独留下那位葛大山神,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总也还方便些。
至于村中前尘往事,功过是非,这笔账还是要算上一算,不能糊涂了事,便以大明律法衡量,这一点不容置疑。
有些事儿,做了便做了,不是一句重新开始就可以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