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周正清修炼这个‘古怪’功法,这位韩先生自然早以知晓,皆在掌控之中。那对手镯倒是很有趣,镯子品相不俗,两个字也很不错麻。
大明国师,坐镇大明都城,各类大手笔都在那个书生的规划中,虽然错综复杂,但却有条不紊。这位韩先生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那位国师。‘分身乏术’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是向来不存在的。
晌午,两人席地而坐,吃着自家中带的干粮。那位韩先生看着周正清欲言又止,不由的笑道:“想问什么?”周正清挠挠头,嘿嘿一笑:“先生饮酒吗?”随即递过腰间酒壶。书生接过酒壶:“学生敬酒,先生哪有不喝的道理”。显然是周正清补上了一个简陋的拜师礼。这个周正清向来敬重却不愿过多接触的书生,已然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的先生。
自赵久走后,周正清就已然没了退路,自家事,大可不必连累到谁。周正清自问没什么志向,可有些事情总得需要个肩膀扛着不是,而且只能自己扛。所以周正清走进那位韩先生的小院后,再出来,便已经真真正正的要与某些人与事来个投石问路了。
行至晚间,先生和学生夜宿大明官驿。大明每隔五十里便设有一驿,方便飞马传讯与各类官员路过休息。两人均持有一份大明军中的官牒,沿途官驿,都会提供一份食宿。
看管驿站食宿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体却很是硬朗的老人,老人手背和脸上各有刀疤,想来是那战场上退伍老兵,看过官牒,与主管记录往来人员的一位同样年纪的老人打了声招呼,便找了两间干净屋子。周正清的房间里,两人面前的桌上,早就准备了饭菜,没有提供酒水。
三国鼎立 第六章 出发(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