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儿见面,但对这个自己的老师,周正清是打心眼里尊敬的。而且这里做学问的地方,读书更是大事情。韩先生还是面带微笑,看着周正清:“不用谢我,不在心里骂我就好,咱们坐下说”。
这位韩先生手指着书桌对面的木椅,屋内一侧墙边立着不大的书架,前面是书桌,书桌前后各有一把椅子,与之对应的另一侧墙壁下是一张木床,门口两侧各开一扇窗,阳光进屋,屋子中央只有一圆桌,桌下有四张圆凳,装上一盏烛台。韩先生端坐在书桌主位,周正清坐在对面,两人相对。“这些年你学了多少道理?”周正清有些错愕,着实没想到韩先生会这般问自己,只是如实的回答:“不多,有当年您在学堂的传授,也有小九哥和锦忆姐教我学的,还有就是,,母亲当年的教诲”。
韩先生微微点头,又问:“还是不想出去走走吗”?周正清有些皱眉,低头:“学生有愧教导”。周正清看着眼前的韩先生,果不其然,没什么愠怒神色:“我没时间了吗”?“不,你可以再想想,你可以自己做选择”。听着耳边周先生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韩先生已经站起身来,现在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有一个冬天”周正清沉默了。韩先生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转头看向周正清:“道理永远都在,跑不了,只是,我希望你所学道理,足够你走脚下的路,君子慎始而无后忧,这不是什么错。”这话是说给周正清的,然而院子里的赵久就真的听不到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