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贤弟呀,啥叫麻烦不麻烦的呀,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别说那些客气的话。”周道长与曲道长都是一个直爽的人,从来不掖着瞒着。听到周道长的话,我高兴的点了点头儿。
“啥玩意儿?那被死的人,是你的姐夫?”只见周道长对着我大声问道:“那个包工头儿,他承认了么?”“哎他哪儿能承认呀,如果他承认了,这个案子就好破了......”“这个人呀,真是个畜生,畜生不如呀!”咣当的一声,只周道长气得柜子上的杯摔在地上。
“哎,周道兄你消消气,这样人不值得生气,咱们应该想办法对付他呀!”我连忙对着周道兄说道:“咱们哥俩有可能查不出来真相,还得找上曲道兄和我师兄给那个恶人赵华演出戏才能破得此案。”我的话说完只见周道长点了点头儿。
该死的包工头儿,你蔑着良心害人,还在这里装好人,我饶不了你。想起这个可恶的包工头恨得我咬牙切齿,我一边着痛骂着一边拨通了曲道长的电话。
“曲道兄,你在家么?”我焦急的对着曲道长说道:“你若是有功夫的话,就来我家一趟,我们这儿有个工地闹鬼,现在一时跟你说不清楚,等你来了我跟你细说吧。”只见曲道长答应了一声,我在电话里听到了摩托车声。
今天是个祥和的日子怎么阴天呢,难道真得要下雨么?我望着白茫茫的天,心想今天曲道兄和周道兄腾出时间来帮我,老天爷呀你可要帮帮我呀,不要看我的热闹。
“你是远近闻名的沈大仙沈力隆吧。”我的眼面出现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只见他约有二十几岁。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至于他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柱子流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