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昂笑道:“徐公,王相公有词云: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即便你我今日身死于此,也要多杀几个番子,出出我胸中的一口恶气!”
晋宁军和太原中间隔着黄河和吕梁山,金人隔绝黄河以西,是以忠义军收复太原城两月之久,晋宁军众人都是毫不知情。
“徐公,没有折相公的消息吗?”
折可求和徐徽言是儿女亲家,徐徽言当日驱逐夏人,又把府麟丰三州还给了折可求,二人的关系,自然是非同一般。
“番子势大,兵锋正盛,折可求只怕也是自身难保。”
徐徽言长长叹了口气。完颜娄室离去,肯定是对付折家军。女真人兵锋正盛,铁骑之下,只恐府州也是艰险重重。
“番子兵强马壮,娄室军更是名闻天下,也不知这天下,又有谁是他们的敌手?”
徐徽言一声长叹,旁边的孙昂却是摇了摇头,当面否决了他。
“娄室军虽然悍勇,我大宋也有虎狼之师。旁人或许不济,王相公的河东忠义军,却是实实在在的精锐,不然也不会东京城几场血战,斩杀完颜宗望,让番子心惊胆战!”
“贤弟,你所言甚是!”
徐徽言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也不知王相公现在何处,若是他能前来增援,晋宁军之围必解。只是如今看来,咱们只能自救了。”
从太原四百多里而至葭芦寨,山路险狭,涧道阻深,不通牛车。及渡黄河,尤为艰厄。 靠着王松来援,无异于痴人说梦。
孙昂神往道:“听说王相公一杆铁枪,
118章 志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