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焦头烂额,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他又不能裁减雇工人数。这些人,每一个人,身后都是一家子人,一个人没了饭吃,饿死的就是一家人。
而且,为了吸引壮丁们入伍,他还不得不四处救济,赈民匮乏,以使之成为仁义之师。
四处的粥场,免费的汤药供给、棺木安葬,无处不在的衣物施舍,每一步,都是实实在在的银钱支撑。
他把所有的饷银都支了出去,两袖清风,以至于他出去时,常常要杨再兴等人请客吃饭,可以说是颇为尴尬了。
再加上朝廷赏赐的绫罗绸缎都被他赏给了部下,经常一身粗衣,军士们戏称他是“粗衣相公”。
不过,他倒是赢得了军士的广泛爱戴。别人的相公当的志得意满,烈火烹油,花团锦簇,出入随从侍女数人,煌煌然不可一世。
他却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常常是身无常物,囊中羞涩。
古来圣贤皆寂寞,何况我辈孤且直,大宋朝贿赂公行,难有为官不富者,做官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算是蝎子尾巴,独一份了。
固镇以西,洺水河渡口,热闹的草市上,王松几人在一处简陋的茶摊上坐下来,几碗热茶,几个肉饼,就已经是不少银钱。
草市自东晋便已存在,多形成于水陆交汇之所。自唐朝中期以后,乡村经济发展,民间需求旺盛,草市也便无处不在,更加兴盛起来。到了唐末五代时期,战乱频繁,江淮富户和城市居民,到草市建草屋居住避难的不少,使有些草市更渐繁盛。
到宋朝,草市已发展成商业中心,沿江河两岸,商铺林立,连绵
029章 私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