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面说自己是汉人了。认贼作父、数典忘祖、如今可是没有退路了,将来能不能进祖坟,也是难说!”
“这又能如何?”
一高瘦汉子摊开双手,大声道:“ 想当日,宋军常日里奚落、辱骂咱们,不拿咱们当人看。就说前年,这些鸟人,无端无故的要杀尽河东汉儿,不反能成吗! ”
“非是无端无故!”
平二摇摇头道:“若不是耿守忠、郭药师、李嗣初、董才这些人开门揖盗,带领女真人南下,宋人怎会怪到你我的头上!”
“平二哥说的不错”
一个四旬左右的瘦高军官站了起来,愤愤道:“听说这些人现在都被赐了完颜姓,高官厚禄,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咱们这些弟兄呢,还不是照样做牛做马,看别人的脸色!”
他站了起来,继续滔滔不绝。
“这两年来,大小几十战,那一战不是咱们汉儿冲在前面! 兄弟们再看看,原来军中的老弟兄,现在还剩下几个,再打下去,就全得死光了!”
汉儿朝秦暮楚,宋人恨之入骨,女真人弃如敝履。战场之上,亲冒矢石,充当炮灰,行军之中,挖壕立寨,转运粮草,脏活累活,均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