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掌握万军之生死,岂不谬哉!”
他指着旁边的牛皋,朗声道:“这是我忠义军的前军统制牛皋。就是他,割下了无数女真勇士的首级! 难道说战场杀敌,排兵布阵,他还不如你吕夫子吗?他腰间的铁锏,你拿得起吗?”
吕祉面色铁青,冷冷道:“一介武夫,也在这里登堂入室,在下读圣贤书、安抚教化百姓,又怎能和这些粗鲁军汉相比? 岂不谬哉!”
“安抚百姓,使得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自己脑满肠肥,金玉满堂,妻妾成群;读圣贤书,金人南下时,或降或逃,摇尾乞怜,毫无气节;手掌雄兵,不战自溃,把治下百姓交给番贼,水深火热,苦不堪言,这就是你这饱读诗书之辈的能耐吗?”
房间里面,回荡着王松怒不可遏的声音:
“若没有这数万军士的牺牲,你吕夫子焉能坐在这里? 谁都是爹娘所生,没有什么理所当然。我大宋正是有了这些无畏者的殊死一击,才有今日短暂之安宁。要不然,你吕夫子已经是金人的阶下之囚了!”
一众太学生都是面色苍白,谁也没有想到,堂堂的枢密院相公,会如此大发雷霆。而他发起威来,让人心惊肉跳,寒意顿生。
陈东,朱梦说几人却是暗自叫好。这吕祉也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竟然来触王松的霉头。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王松能七步成诗,文采斐然吗?
吕祉脸色煞白,晒然道:“王相公,祖宗之法,收复藩镇,才有了近两百年的安宁。王相公你百般狡辩,莫非想复后唐武夫乱政乎?”
宋真宗朝澶渊之盟后,士大夫在朝堂中的地位持续上
018章 太学(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