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别扭。”
走进这文人的学堂,牛皋显然颇有些不自在。相对于以前的短褐布衣、戎装铁甲,头上的逍遥巾,宽博的对襟长衫,让他颇有些“沐猴而冠”之感。
进了门口左右几棵巨槐的“锡庆院”的大门,进了中门,来来往往的都是教谕和太学生。二人一边往里面走,牛皋一边在身后悄声说道。
“对牛弹琴?”
王松哑然失笑。他摇摇头,低声道:
“牛大哥,不要看轻自己! 谈诗作词,自命风流,你不是这些读书人的对手。但要说到行军作战,保家卫国,谁也不能比你牛大哥头抬得更高!”
王松拍了拍牛皋的肩膀,笑道:“如今东京城刚刚解禁,粮食、肉类、瓜果蔬菜未能惠及军中。而这太学,就是朝廷优先照顾的地方。一会儿你只管吃喝,其他不论!”
牛皋摇摇头,哭着脸道:“就怕细嚼慢咽,吃的难受!”
“你等乃是何人,到这太学中来,所谓何事?”
尽管经过了门口卫士的盘查,到了里面,依然有学正上来查问。
牛皋瞪大了眼珠子,刚要发怒 王松却是施了一礼,肃拜道:“在下枢密院王松,前来会友,还请不要见怪!”
“枢密院王松?”
学正先是一愣,随即慌忙回礼道:“原来是王相公,在下失礼了!”
王松道了声“不敢”,问了陈东的学宫,告辞而去。
虽然已经是春暖花开,但或许是休沐日,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多少太学生,倒也落得个清闲。
穿过竹林
016章 太学(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