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咱们宋人万众一心,这些番子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咱们砍的!”
军士连连点头,大声道:“将军说的是! 咱们宋人有千万,一人一口唾沫,也把番子淹死了!小人一定跟着将军,多杀北虏,多立战功!”
城墙上的宋兵,有原来东京城的禁军,有新近从东京城中征召的新兵,还有叶县火并王襄留下来的溃兵,以及王松从河东带过来的忠义军部下,这些往昔的乌合之众,在忠义军军官的调教之下,一个个都成了虎狼之士。
城墙上的宋兵们,都在偷偷的瞄着王松。仿佛只要王松在,眼前的金兵就无所畏惧。
王松离开陈桥门,向着东城墙而去,雪花落在脚下,瞬间就是白茫茫一片。
“大官人,老种相公生前曾上疏请求皇帝临幸京兆府以避女真兵锋。士大夫们认为这是畏惧金人,此计未能成行。太原府沦陷,金人两路大举南下,围攻汴京城,皇帝决心议和,李纲被贬出京城。老种相公悲愤交加,以于前月去世。”
邓世雄上来,低声禀告道。
王松看了看漫天的雪花,微微摇了摇头。天数还是拗不过历史,种师中、种师道两兄弟还是先后离去,西军已经是秋后黄花,不复往日荣光了。
历史上,若是宋钦宗接受种师道的建议,迁都去京兆府长安,凭借西军的力量,陕西的地形,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得个“靖康之耻”的局面。
这些士大夫们,自命清高,一个个建设不足,破坏有余。明明不知兵,非要拿自己的短处去左右朝政,北宋岂有不亡的道理! 以王松的看法,这李纲就该被贬斥去官。不过,听说朝
044章 张邦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