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道:“免贵姓柳。邻里街坊都唤我柳生。”
倾栩道:“那我便唤你柳兄吧。”
柳生默许了。他看向一直不语的言疏,道:“这位兄台是......”
见言疏还不说话,倾栩便道:“他是我的兄长,不喜多话,向来如此,柳兄莫怪。”
柳生摇摇头,抬指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倾栩心念一转,特意挑起话题道:“夜意沉沉,柳兄却毫无睡意,还有兴致对月吟诗,可是在思念佳人?”
柳生清雅的脸上没什么血色,扯了扯唇角勉强一笑,淡淡道:“千姑娘聪敏过人。”
倾栩一边打量着柳生,一边温言道:“看柳兄这般模样,难道是有什么心愿未了?若柳兄不嫌弃,千某愿意竭尽全力,替柳兄了结心愿。”
柳生苦笑道:“多谢姑娘美意,可是不必了。试问谁能起死回生呢?”他侧眸看向窗外,隐涩的月光洒落他黯淡的侧颜,长睫微垂,那双清若潭水的眼睛里黯然无光,“人死不可复生,心死,亦然。”
倾栩看他神情,忽觉自己想错了什么,恍然道:“柳兄,刚刚那首词......原来是......”
柳生满脸倦色道:“千姑娘,恕在下实在心绪繁恸,无法与你再谈。夜深至此,姑娘也早些休息吧,在下就先走了。”
见他转身欲走,一直沉默的言疏皱了皱眉,手指微动,似是要留下他。倾栩伸手握住言疏的手指,止住他的动作。言疏看向她,她摇摇头,伸手指向柳生。
柳生背对着言卿二人而行,瘦削的后背上有一团干涸
第二十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