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偷盗,故意让宫里的人看见了我的脸,因此把叛国之罪栽赃到我头上。她还在把徐轶的亲笔信放到了我的首饰盒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
直到东窗事发,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宇文洺一手拿着那张画着我的脸的通缉令,一手拿着徐轶的亲笔信,冷着脸站在我面前。
他从未对我发过一次脾气。
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他连看我的每一眼,都是满满的温柔和怜惜。
可是那天,他眼里只剩了愤怒和冰冷。他把通缉令和徐轶的信扔在我脚边,伸手死死拽住我的手腕,厉声问我:“为什么?”
我一脸的茫然,挣了两下才挣开他,从地上捡起那些纸。我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心中讽刺又悲凉。
原来你我夫妻二人半年的情分,还抵不过这几页薄薄的纸?
我面无表情,反问道:“什么为什么?”
宇文洺冷声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我笑了。
你看啊,他都没有怀疑过我是否被陷害,就直接来问我的罪。原来在他心中,我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啊。
原来他一点也不信我。
一点也没有。
于是我轻轻一笑,对他道:“因为我没有动心。”
他冷怒的表情一僵,变成不可置信的痛。
皇上很快得知了此事,直接派人将我抓进了地牢,判我万箭穿心之刑。
我是可以逃的。以我的本事,随便施个隐身术就能轻轻松松地离开。
求茗番外(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