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为何不让男人来做这些?”
我回过头,看见宇文洺披着墨黑的外衣,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看着我。
有时候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神情,仿佛能一直深深地望到我心底。
我道:“晋家再无旁人。”
他走过来要接我手中的斧头。我错手避开,道:“不可。你的伤还没好全。”
他便收回手,道:“我要走了。”
我愣了愣。
他道:“今天我的侍卫们找到了我,他们要接我回王府。”
我突然不知双手如何安放,只好紧紧握住斧头的柄,笑道:“那,便恭送王爷了。”
他似乎在打量我的神情,半晌才道:“我吩咐他们,待我伤好得完全再做离开这里打算。”
我心中隐隐有些情绪翻涌,问:“为何?回了你的王府,岂不是能更好的养伤?”
他默了一瞬,道:“难道你不知这是为了什么?”
我道:“不知。”
他道:“你果真不知?”
我摇头。
他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我。
我笑出了声,避开他灼灼的目光,点了点头。
日子便被宇文洺一拖再拖。
他每天默默地站在我身后看我做事,偶尔才和我讲几句话。他的侍卫们每天轮流来催他,他便躺在床上去装病,说隔日再走,然后隔日侍卫又来催促。
一直拖到他身上的伤结的痂都掉完了,他才不得不离开了。走的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要把我一起带回王府。
可我拒绝了。
求茗番外(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