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不求师父原谅,只求师父往后多多保重。徒儿倾栩,最后一次,唤您一声师父。”
倾栩重重跪在地上,狠狠地向千侵寞磕了三个头。
千侵寞不忍再看她,转身欲走,走前淡淡地扫了言疏一眼,眉眼一皱。冷枭眸中泪光微闪,深深地再望了倾栩一眼,转身随千侵寞离开。
一旁的元枫大怒:“千侵寞,你这是什么意思!”
千侵寞头也不回道:“这孽徒我无法带走,你若要抓,便自己抓她吧。”风中犹又散落他的只言片语,“命,终究是躲不过啊......”
元枫看看倾栩身边的言疏,终是没法子,很是不甘地把袖子一甩,气急败坏地驾云而去。
言疏拉拉倾栩的袖子:“他们走了,你快起来。”
倾栩仍跪伏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泥土。
直到言疏把她拉起来,才看见她通红的双眼,和满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