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栩点点头,看着晋陈慢慢走远,一直走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回过头。这时言疏的表情已不是寻常言语能形容的了。
“倾栩......”言疏拖着声音道,“你们聊的什么啊,能不能与我也说一说?”
“没什么啊,就是她与王爷的一些事罢了。”倾栩心想总不能把女儿家的心事讲给言疏听,便转身向酒眠来走。
言疏见她没想再说下去,只好抱着淳七委屈巴巴地跟着走,酸溜溜道:“唉,你们讲的挺开心的啊,我都没见过你这么高兴过。”
倾栩却没察觉他的不高兴,自顾自讲道:“言疏,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言疏侧目道:“为何?”
“长这么大,我从未与谁这般细细地交过心。以前在道观里,师叔师姐师弟师妹们都不大亲近我,那时有一个小师弟爱缠着我,但他年少不更事,没法和我细聊。我的师父师兄虽疼我,却从没与我深谈过。我一直不知道,和一个人坐在一起促膝长谈,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倾栩忽然一笑,抬头看着繁星如坠的夜空,感慨道,“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言疏沉默地看着她,与她并肩而行,忽然伸出手摸摸她的头,笑道,“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