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栩:“......”
火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双血红的眼睛愤怒又惊恐地瞪着倾栩。倾栩走过去,盯着她额头上的符纸,百思不得其解。
火狐刚刚说的其实没错,她的妖力如此暴涨,而倾栩的符纸没注入灵力,按理说是近了身就直接燃掉才对。可是这张符居然完好无损地飞到她额头上还制住了她,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倾栩伸手触了触,符纸就是一般的黄纸,她昨晚亲手画上的咒文。那时还没什么异常,如今看来却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蕴含其中,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像是某种法力。
最奇怪的是,这气息居然让倾栩莫名地觉得熟悉。
倾栩看着那层白光发愣,宇文洺看了看她,道:“云珩子道长,你哭什么?”
倾栩愣愣地摸了摸脸,竟是从眼中流下来的一滴泪。她看着这滴眼泪,心中愕然。
我为何要哭?
一时间心里纷繁复杂,倾栩按了按额头,收回思绪,用枯枝抵着火狐的喉咙,问:“晋陈他们在哪里?”
火狐顶着晋陈的面皮,无赖道:“我怎么知道。”
宇文洺脸色一沉,怒道:“你到底是谁?”
火狐看着他,突然咯咯笑起来:“你不记得我啦,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啊!就在一年前,夭山上,你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断了一半的剑搁在你左手边。我喂了你一颗回气丹,用绷带替你止了血,你都不记得了吗?”
这话说得倒不像是假的。倾栩看向宇文洺,后者与她一样不可置信。
宇文洺斥道:“胡言乱语。
第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