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掉到了王爷的怀里,不小心抓破了王爷的脖子,把王爷吓了一跳。”
“还有这等事,难怪王爷脖子上有道抓痕,这么久都没消。”言疏兴致勃勃道,“那然后呢?”
“那白猫在王爷的臂弯里翻了个身,跑掉了。我本想再追,但掌门骂我惊扰了贵客,把我扯过去给王爷赔礼道歉,于是王爷便记住我了,一个不小心放了猫妖给他留下抓痕的云珩子道长。”
言疏笑道:“嘿,这就是无巧不成书嘛,”仔细一想又道,“哈哈,当真是天注定。”
倾栩摇摇头,道:“结果就在我赔礼道歉的时候,葫芦里的另外两只妖都跑掉了。”
言疏大笑。
闰严抱着两坛酒回来了。这时宇文洺已经在地上挖了个坑出来,不大不小,正好放下那个花瓶。他仔细地把土掩好,立起一个小小的土堆,就像一个小小的坟包。宇文洺放下铲子,接过一坛酒,揭开封口上的红纸,提起来一倒,尽数洒在松散的土堆上。
“求茗。”宇文洺低低地说,“安息。”
虽然知道晋陈未死,不过倾栩和言疏还是适当地做出哀悼的表情。然而闰严在一旁却神色不悦,似乎很不喜欢王爷悼念晋陈。
宇文洺揭开另一坛酒,提起来扬脖一饮而尽。
就在倾栩心中猜测这场草率却真诚的哀悼是否快要结束的时候,白纱衣黑绣鞋的晋陈突然从前面的林子里走了出来。
空空如也的酒坛猛地砸在地上,湿淋淋地碎成无数片。
宇文洺眸中一片清明,定定地望着站在远处的晋陈,像是怔住了。
闰严
第八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