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栩没法子,只好又随街寻了个穿花裙子的小姑娘带路。这里的人似乎都很钦佩道士,一见她破烂不堪的道袍就恭恭敬敬地喊仙姑,喊得她都快不好意思了。
好不容易这个小姑娘带着她走上了正确的路,倾栩无意间眼角一扫,发现晋陈竟然还远远跟着。
倾栩感到毛骨悚然,但也回头悄悄望了望晋陈的身后,一道影子淡淡拉在地上,又看看她脚下,与昨晚一样,仍穿着一双黑色的绣花鞋。
按理说应该是个人的,可人又怎么会分出八个身来?可她周身又偏偏看不清妖气,又说不准是不是妖。
要是以往,倾栩肯定就直接提了剑上去把晋陈打趴下然后审问她,根本不用思考这么多。不过她现在有伤在身,要是打起来保不准是谁把谁打趴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好不容易到了酒眠来,倾栩千恩万谢地告别了花裙子小姑娘,跑进客栈。言疏正眉飞色舞地跟客栈一个小二聊着天,那个手舞足蹈兴致勃勃啊。倾栩也不顾自己和他有没有那么熟络了,几步过去扯着他的衣袖道:“言疏,晋陈又来了。”
言疏向着店小二嘿嘿两声,转过来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低声问:“在哪里?”
倾栩遥指门外。门外却空无一人。
言疏歪着脑袋眨了眨眼:“哪里?没人啊。”
倾栩愣愣道:“不见了......刚刚还在的,跟了我一路。”然后讲了刚刚晋陈付钱然后尾随她一整路。
言疏难得的皱起眉头:“什么,你去疗伤?你怎么先前不说?”
倾栩有点迷惑道:“为何要说?说出
第三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