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因为毫无防备。
那黑衣人听见景鹿的话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傅瑾离,见傅瑾离没有说话,便继续未弯的动作。
只见他将那绳索握住,轻轻一拉,不远处的重物就往上升,景鹿便往水里坠。
那人很有经验,将力度掌控得很好,保持着只将景鹿的头坠进了水里,连脖子都还露在水面。
水面传出“咕咕咕”的响声,冒起很多泡,声音极大,那人还看得见,景鹿在水里挣扎,不停的摆着头。
片刻后,又将景鹿拉起,另一头的重物落地。
景鹿的头发湿答答的,碎发杂乱的贴在额间,脸侧,毫无形象可言,她刚出水面,一直的咳嗽,待稍微缓解后,张嘴大口呼吸着,眼睛眨巴个不停。
“咳!咳!傅瑾离,我求你,别在继续了,我,我认输!”
傅瑾离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他就坐在那儿,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
那黑衣人见傅瑾离没有下令,抬手又要继续,景鹿见后慌了,连忙出声:“等一下,等一下,不要拉!”
她苦苦哀求,依稀可见她眼角的泪水往脸颊流下,“傅瑾离,我真的错了,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她咳嗽了几声,接着继续说道:“而且,昨晚的事,不是只有你监控看到的那样,你自己喝醉了跑来我房间闹,还说着我们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