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丞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小人给沈小姐开服调养身体的药,过段时间再另行观察。”
言罢,薛大夫提笔,在一旁的书几上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清舒。
叮嘱道:“这药一日三次,饭后饮药。一次都不能少。”
清舒接过方子,便下去煎药了。
沈连沂轻皱秀眉,她觉得不对,她肯定有病,只是薛大夫没看出来。
不然,单凭早产,沈连沂就能轻易挂掉?
要真这么容易挂,那她早就该出生的时候就挂了。
那她到底有什么病?
沈连沂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最终放弃了。
聂云止只教了她识字认诗,又没教她这么深奥的东西。
反正她现在身上没感觉什么不对,况且她这命本就是偷来的,能活几日是几日便算了。
没查出什么问题,沈连沂就回房间了。
她坐在案几旁,一边看书,一边问云舒:“云舒,当年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家保护我啊?”
云舒正在给她整理衣柜,闻言,手一顿,“为了诺言而已。”
顿了片刻,云舒又忙活起来了。
沈连沂知道她不想多说,也没多问,但心底也明白估计就是她和沈锦丞的诺言了。
她转眸,看向窗外,昨晚下了一场雪,雪势极大,到现在也没化去。
倒是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太阳,夕阳一点一点往下落,余晖映在地上,倒照得她闪了眼。
“倒是好看。”沈连沂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第七章生活不易,小沈叹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