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惊憾,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视之意,
不过他不认为自己不是对手,再说来都来了,不切磋一下还真是心有不甘。
于是便郑重地对江平抱拳道“江师傅,在下得罪了,向江师傅讨教一二。”
江平却是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道“我不跟你打。”
冷霜河道“这是为何?”
江平道“你年龄太大了,我和你打,即便赢了也胜之不武……”
冷霜河闻言,立即便显出羞恼之色,双眼眯起道“江师傅这是门缝里看人,我虽年迈,但和江先生过两招,还是没有问题的。”
“打也可以,但是你别和你儿子一样,打完后又不认帐。岂不白打了。”江平道。
冷霜河道“怎能不认帐?”
江平道“你儿子冷长峰,说好的输了磕头拜师,结果他输了,却没有磕头拜师。”
“那是犬子的错,回头我会教训他,并且等伤好后领他过来给江师傅磕头谢罪,”冷霜河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今天你输了后,也要向我磕头拜师。”江平道。
“没问题。”冷霜河冷眸一掀“如果江师傅输了呢?”
江平道“我输了,我向您磕头拜师,”
“行,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怎么个打法?”
“你儿子跟我打,用的是刀,你作为父亲,自然得升级了,只能用枪了。”江平道。
“枪?”冷霜河老脸涨红了,冷笑一声道,“哼,江先生这是在嘲笑老朽吗?老朽虽不才,但也是一介武夫,拿
73、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