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参与,蛮子来前,都给我去后院水井里躲起来,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得看你们的造化了。”
曹永柱犹豫了下,小声说道:“师父,老四老六躲起来就好了,就让弟子陪着师父吧。”
“胡闹,”梅阑怒斥一声,“你当这是玩吗?这是送命的营生。”
说罢,有觉的自己似乎有些过了,毕竟是孩子的一份孝心,便柔声道,“我与洪老几个都老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一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的,也没啥好遗憾的,你们不同,大好的年华不能就这么葬送了。”
三个弟子跪在他身前呜咽哭泣,梅阑听的心酸,忍不住有些眼睛湿润,“师父一辈子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是我最大的遗憾,往后得靠你们自己了。”
胆颤心境的过了一天,众人忍不住疲乏,靠在一起睡了,梅阑没有睡意,回自己房里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王庆之的,一封是写给梅长青,没给晚娘写,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自己想说什么她都懂,不如直接断了她的念想,省的她整日睹物思人。
五更天了,外面已经响起了鸡鸣声,天要亮了,唱了一辈子的项羽,今天终于要杀个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