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梅长青没再推托,当下在书案前来回踱步,假意皱眉沉吟,片刻后,突然顿足,道了一声“有了”,便提笔找了张草纸打算书写。
却不想文成先生止住,他指案桌上的画稿道:“莫要小家子气,就直接写在画上。”
毛笔字梅长青倒也会写,写的也还可以,前世因诗好字,与翰墨结下不解之缘,练得一手不错的行草。但此时文成先生让写在自己的画上,他还是有些紧张的,“要不还是弟子念,师父您写吧,弟子担心字迹丑陋,毁了您这幅心血。”
“无妨,就你来写,也就一副随手涂鸦而已,谈不上什么心血,毁了就毁了。”
“既如此,弟子便献丑了。”
梅长青小心翼翼的蘸墨舔笔,呼吸一口,平稳了下心态,集中精神开始下笔。
“江雪,”文长先生看着他开篇两字,心道,字算不错,名儿也应景。接着跟随他的笔迹心下呢喃,“千山鸟飞绝...万劲...人踪灭。”
好诗,文长先生微惊,开篇直入画境,“绝”、“灭”两个字,将整幅画中的萧瑟凄凉展现的淋漓尽致。
梅长青蘸了蘸墨,笔尖沿砚轻刮,将剩下两句一气呵成,“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写完搁下笔,长舒了一口气,仔细端详了几眼,觉得写的还不错,也算是竭尽所能了,得亏连日来闲暇时写过不少,总算没有丢人。
文长先生目光紧盯着诗文,时而发怔,时而又面露喜意,即便已他经见识过梅长青的“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却依旧被少年之才惊艳。若非亲眼所见,他实在难以想象,
第十七章:独钓寒江雪(书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