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动静,见是门口梅长青轻笑,一阵笑骂声传来。
梅长青小心翼翼的撕开大师兄的外衣,听闻他嘶嘶,忍不住开口埋怨。
“大师兄不是愚人,怎么就想不开呢?那春香明摆着变了心,你还非得糟践自己,如今受了这罪,何苦呢?”
王庆之默然不语,将头埋在枕头里,打湿了一片。
除去外衣,梅长青看的眼角抽搐,入眼处满是狰狞,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重叠处皮肉翻滚,看的他入目心惊。
“哪位师哥去取块干净布子,再端盆热水过来。”
“我去。”
一旁的五师兄应声,匆匆跑了出去。
蘸着热水,梅长青准备帮他清洗后背。
“大师兄,你忍着点,要是撑不住了,你就喊两嗓子,都是自家人,没人会笑话你的。”
王庆之勉强笑了声。
“有劳小师弟了。”
湿麻布普一接触皮肉,王庆之“唔”了一声,疼的直打哆嗦,牙关打颤。
“撑得住吗?”
“呼!”
“能,能行!”
梅长青便硬着头皮擦了起来,换了整整两大盆水,才清理干净。
撒药时,王庆之双眼紧闭,呼哧着气息,额鬓处汗水直流,牙关紧咬,疼的浑身肌肉颤抖,硬是没喊出声来。
“大师兄硬气!”
处理完事儿,梅长青满脸钦佩的赞了声。
“硬个屁,”王庆之哭笑不得,“没脸喊疼罢了。”
“您这是活该。”
第三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