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九流的行当,背了这污名,这辈子他就洗不清了,当我求求你了,就给我留点念想,成吗?”
晚娘颤抖着身子,近乎哀求的望着他。
梅阑眼角湿润,道了声“好 。”
晚娘蹲下身子,捂着脸放声大哭,她委屈,委屈自己的命,也委屈孩子的命。
“长青,送你师娘去休息。”
“是。”
梅长青轻轻的扶起晚娘,娘两蹒跚着走了出去。
后台一片静默,弟子们垂下头,轻吸低喘。
半晌。
梅阑背身低叹,身影变的佝偻。
“对不起师父,都怪弟子让小师弟登台,惹了这祸。”
粱沁泪珠儿打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园子里人都盼着小青读书,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
“不怨你,是为师一时昏了头...一会儿还是你来,老二去看着场子,都去收拾收拾,准备登台吧。”
锣鼓唢呐响,台上唱起了悲欢离合。
茶园子里听戏的,多半懂戏,但也精不到哪儿去,见换了人,也只是皱了皱眉。
这年头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来茶楼听戏,图的就是个乐呵,台上只要人唱,唱的好,管他是谁。
粱沁功底扎实,一台戏,很快就应付了过去。
夜深了。
油灯下,梅阑轻抚着晚娘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道不尽的愧疚。
“还疼吗?”
晚娘承他怜爱,眼眸中尽是柔情媚意,哪儿曾有半分委屈。
“不疼,只是难为你了,
第三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