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消耗完了,相较而言,我境界较深,情况要稍好一点,那庞蟹眼见要落败,却卑鄙的使用了阴险下流的招数来。”说到这,白羊打住,马天成问道:“这那达慕大会不是公平较技吗?怎么可以使用阴险下流的招数?难道没有裁判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白羊族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地笑容。“自从万年前,我们白彝族的蚩尤、刑天,就是被华夏族的轩辕跟应龙使用阴招打败,幸存的族人不得不迁徙到这穷山恶水,族内的众部落就一刻也没有忘记要复仇,所以虽是较技,但与真正的厮杀也没有什么区别,更没有什么迂腐的公平,胜利是唯一的准则,只要能够获胜,任何手段都能够使用。”白羊族长说着,又看了一眼马天成,“白水,这也是我要提醒你的,在较技之时,千万不能心存仁慈,更不要讲什么公平,否则是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