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鑫听见这段朝暖这么一问，一提起“老王八”这个问题来，整个人那叫一个愣神，然后面色陡然难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难看，那还得怎么着？
“就是他这个问题吧，我有点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你都有顾客了，这会议室里还坐着仨呢，你慌什么？”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突如其来的心焦!”
“你可能是想太多!”
“不不不，不是那种心焦，”段朝暖连忙开始解释，就是单纯的需要解释一下，主要是这个事情吧，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我就是感觉，这些事情吧，我像是掉进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玩意里，然后我就这个样子了。”
“就是这种感觉吧，你不能说它十分好，十分妙，说不准还能直接厉害的呱呱叫，就是那种感觉，就是那种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它搅动着风云，将我整个人包裹在这个地方，逃也逃不掉，做也做不了的。”
“然后你会发现，自己简直无力反抗，你只能被他安排着走，什么都改变不了，最后为了生存下去，你就只能将自己的心态改变，好像就是这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