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尽头分明就绑在自己床上的这位左脚踝处,而且两人中间的红线也没有弯弯绕绕,就是单纯的给那么的,直愣愣孤零零地绑在了一起。
这怎么还有点慌呢!
真的是有点慌!
段朝暖颤颤巍巍的,手都生怕自己这个眼睛花了,还得老老实实的摩摸索着自己的右脚踝的这个地方,总觉得自己绝对是眼花,绝对不是这么单纯的自己还能看见红线?
想起那老头子,临走的时候冲着自己笑得那叫一个奸诈,而且口口声声说自己跟常融这家伙有什么夙世因缘,这家伙可是整整大了自己五六岁啊,要是有姻缘纠葛,那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比自己死的早,所以投胎的早!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的,就是人家这左脚踝上实实在在绑着的,的确是跟段朝暖一根绳,这下可真的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就是这看的见摸不着,段朝暖表示十分不怎么的理解,这看得见摸不着是变相分析自己的眼瞎程度?
那自己到底是怎么着了,得罪谁了,这年头连根红绳都过不下去了。
而且啊,就这么短,段朝暖十分怀疑自己这会不会以后啊,就得跟人家保持这么短的距离,就这么短的距离,难不成自己就洗个澡还得洗鸳鸯浴?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找个剪子吧?
没剪刀有个裁纸刀什么的也成啊!
可是谁家房间里还能放这种玩意啊,那东西大多数都是在厨房的好吧!
所以,段朝暖本着自己肚子也饿了,还打算找个比较锋利的玩意,给自己将这个
第一百一十章 必须得接受事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