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似乎是喝多了,躺倒床上呼呼大睡。幽若雨却立在冰冷的月光下,长叹了口气。她终究忘不了表哥,忘不了赵匡胤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深思熟虑,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她到底是该与赵匡胤携手白头,还是应该此刻为表哥杀了他,她亦无法决定。
她慢慢走近床边,抽下了头上的发簪,向赵匡胤刺去。发簪离赵匡胤的咽喉只有三寸,这是生与死的距离,一个最短却又最长的距离。幽若雨却似乎使尽全力也无法触及,最终她扔下了发簪,哭了起来……
赵匡胤此时翻了个身,说道:“爱妃,你如果真想替慕容燕云杀了朕,就尽管动手吧。”他说着闭上了眼睛,自己的生死都交到了幽若雨手中。
幽若雨此时哭得更凶,瘫坐在地上,“元朗,我……我做不到……”
赵匡胤叹了口气,“爱妃,你既是不忍心杀朕,就不要为难自己了。”幽若雨哭着扑进赵匡胤的怀里,“元朗,我真想替表哥杀了你,可我真是没用……”
赵匡胤柔声道:“爱妃,快别哭了,朕会心疼的。”他说着轻轻擦拭着幽若雨眼角的泪水,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月夜,热闹的日子,却愈发的哀伤。一缕惆怅、一抹无奈、一丝犹豫、一盏离愁。其中的快乐与悲哀,世上几人知晓?如果一切没有来过,那该多好,她回忆里便不会字字句句都是无奈和惆怅……
连日来,慕容燕云的心情异常沉重,这些天他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两个女人,连攻城时都有些没了原本的杀气。
他正苦闷间,突然营帐被人掀开,“主公,别来无恙乎?”云逸墨
第五十九章 歧路沾巾(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