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容若坐在堂屋主位,并没有进寝房的意思。
林思雅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到:“将……老爷,妾身服侍您洗漱吧……”
那祁容若没有出声,但踱步向浴房走出去,自己胡乱洗了一把,就进了寝房。
林思雅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贴身侍女是从察哈尔带来的,也不了解情况,大气不敢喘的立在堂屋外,等着主子随时传唤。
这样的新婚,可是林思雅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她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自由、快乐……可10岁起,就被圈进了书房,学汉人规矩礼仪,她以为中原男子,必是师傅口中那般儒雅谦和,才会喜欢循规蹈矩、温柔可人的女子!
这个初夜,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到底能不能按教引姑姑教的顺利进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