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兴奋在眼底,但银子多了也苦恼,花不完。
“嗯,我在想办法弄到手,让安南王一败涂地,后悔自以为能称帝。”兴兵作乱劳民伤财,当了皇帝又如何,死后一口棺,功过自有后人评论,他一句也听不到。
“千古一帝谁不向往,和皇室扯上边的龙子凤女以及他们身后的从龙者,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性就像饿狼看到肥羊似的扑上来,谁都想一口吞了不留给别人。”自古争帝的人死得最多,动辄十几个百年家族,牵连数千人甚至上万人。
“那不包括我,娘子呀!我的好果儿,咱不稀罕那位置,你家世子爷我钟情当纨裤。”虽是听命于皇帝的保护色,但起码平时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纨裤好,我喜欢纨裤,尤其是将人踹出门的那一脚。”那副不可一世的狂霸样像电影里的男神,一切操之在我的自信,帅翻了。
头一回听见妻子的赞扬,王无极得意忘形一挑桃花眼。“爷是纨裤中的翘楚,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