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揽着她的腰往上一跃,两人顿时坐上两丈高的大树上,老树的枝桠伸得很长,底下是可见游鱼的湖面。“大不了我上门提亲,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别人敢说一句闲话他便把人灭了。
“现在还不行。”不是时候。
“为什么不行?”他微恼。
“因为我五姐姐尚未出阁,一旦你声势浩大的来求娶,母亲和五姐姐也许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譬如换亲。”以嫡母的心性绝对做得出来,她想给她女儿最好的夫家。
“换亲?”他声一扬。
“偷天换日,覆上盖头了谁也瞧不见盖头下的脸,新娘一上了花轿便是新郎的,拜了堂、入喜房,到时发现抬错人也来不及,夫妻名分已定。”没听过洞房花烛夜休妻的,大多将错就错的忍着。
“她们会做这种事?”目光阴沉的王无极噙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