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君一滞,面上不太高兴。“说哪儿的话呀!我跟你是什么关系,给我一张又怎样,每回想找你都说不在、回封地陪王妃,比见皇后还困难。”凭什么将她拦在门外,她是作奸犯科的犯人吗?她进宫找皇后姐姐还没人敢阻拦呢。
谢瑶君不满王府侍卫的不通情理,每回她一来汝南王府串门子,若无府中主子的手令和通行印文,即便身为县主的她也一样拒于门外,半步也进不得。
这是她最不满意的一点,汝南王府再大能大得过皇宫,小小的德音郡主能与皇后的尊荣比肩不成?由姐姐掌权的后宫她都能来去自如,一个不受皇上待见的亲王府她为什么去不得?
一听她拿皇后来说嘴,一副天下由谢家人做主的嘴脸,心里来气的王宝华微沉着脸。“我的确不在府中,一年之中有七、八个月在父王、母妃身边,想找我不是那么容易。”
“那金帖……”她还念念不忘最高品级的金帖,不要到手心不甘,她拿着金帖另有用处。
其实谢瑶君是看上了人人口中的纨裤王无极,初萌的情思落在他身上,一心想要靠近他,把他当作囊中之物,一有机会便缠住不放,话里话外非君不嫁。
“金帖什么的太俗气,让老国公给你弄个十张、八张,你爱给谁就给谁,这点哗众取宠的小玩意你不会拿不出手吧。”王宝华语带讽剌的摇手,刻意不让她把话说白了。
仅此一张的金帖她上哪弄来第二张,大哥的脑子在想什么她永远也猜不透。
“可是——”不肯死心的明瑶县主还想索讨,但话一出就被打断,她急得眼都红了。
第三十四章不敢赴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