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来。”
“啊!为什么?”
我对他的回答很吃惊,站起来接过他的茶杯转身去加了些热水。
“后来又有谁能说得准呢?道我所相,皆是虚忘。”他心中似乎有很多情结没有释怀,回答的很玄妙。
“您认为命运真的离我们很近吗?”我无法认可命运可循这种说法,但又无力反驳。只好再次深问道。
“你交易做久了就会感觉到它,理解的越多越能感受它的可怖。”他越说越玄。
“您为什么非要把交易跟命运交织在一起呢?它们各有各的道理和逻辑啊?”我也开始跟他犟起来,一旦涉及到哲学的高度,很多论点就会具有可辩性。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学多了,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根深蒂固。
“他们的道理和逻辑有时候是想通的。”他还是说的挺虚。
“怎么讲?”
“就像你我刚认识的时候,我只通过交易风格,就能确定你这个人的性情和品格一样,他们具有与生俱来的一致性,如果让你这种性格奔放直爽的人,去做那种赚两三点就跑的日内超级短线,你一天都坚持不下来,你信吗?”
“这个我信,而且尝试这样做过,但根本做不了。”
“是的,这就是其中一种关系。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以目前这种性格在未来会吃大亏,让你沉寂好几年,直到性格改变,才会走出人生阴霾。”他又开始玄了。
“您能说的具体点吗?”我不由有点紧张起来。(事实证明他说的非常对,我后来的人生际遇确实如此,这也是我写这部的初衷)
“知我
第二十一节 道我所相,皆是虚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