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就开始变声哭泣。
“医生说什么啊?”我急了,向他喊道。
“医生说。。。说。。有可能。。是肺癌晚期。”弟弟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轰”地一声,我的脑袋炸开了。眼泪就像喷泉一样夺框而出,咬紧嘴唇没有哭出声来,可思维凝固,悲伤情绪瞬间涌遍全身。
“确定了吗?”好半天我恢复了一些情绪,双手颤握着手机对弟弟问道。
“还没有,医生说先做CT,要做切片化验才能最终确认。不过县级医院设备精度有限,他也说有可能是误诊。”弟弟也在收住一些情绪。
“那好,你听我说,你现在就回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马上定机票回来,明天我再带他去大医院看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好,我知道。”
“哦,对了,别告诉妈,我提醒他”。
“嗯,我明白”。
电话挂断了,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和父亲相处的那些平淡地、默契地、和谐的画面一帧一帧在眼前闪现,没有训斥、没有说教,没有惊心动魄、没有煽情嬉闹;仿佛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平常。
别脸望向窗外的黄浦江,心中伤痛就像混黑的江水滚滚奔入大海,寂冷又无声。只能在心底希望医生的诊断是误判又或者这个病还应有救命良药。
“肖总,我现在需要请假回趟老家”。我定完机票和回程线路,双眼红肿到肖远办公室请假。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看出我今天不寻常,关切的问。
“家里亲人出了点状况,我需要马上回去
第十七节 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