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价格打到十块钱附近了,尽管这让我付出四分之一筹码的代价,如果在此能够保持住二十个交易日的话,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肖远那边的谈判还是没有进展,估计双方的博弈正处在焦灼当中。我有心希望他们能够和解共赢,但不知这种奢望在资本市场里是否现实。
唐风回来了,还带着他心爱的姑娘,不过没有回总部见其他人。他说在去年那波重组成功最后追涨行情里,因为当年股价翻几倍的消息是从北京传出的,科技园里好多员工亏了很多钱,有人也在质疑他,而最近股价又在狂跌,他怕那里的非议太深,所以对园里的人和事都抱有远观心态,以不接触为上策。但炒股这种事情其实怨不得别人,贪念和欲望是人类永恒的劣根性,无法避免也不可消除。
听到朱瑜已经在公司离职并决定留在北京买房安家的消息,我嘘吁了很久,他的善良最终还是没能救下他。因为我始终相信他不会是泄露公司信息的那个人,考虑到上周操盘关机,他没有联系上我,便把电话打了过去,算是对朋友的一种安慰。
“弘毅,是你吗?”电话接通,朱瑜在那边开心的喊起来。
“对啊,朱哥好久不见,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听到对方的声音我也很开心。
“哎呀,跟你小子联系可真不容易,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他第一句话就开始揶揄我。
“哪能呢,这不给你回电道歉来了嘛,还准备过些天到北京找你喝酒呢”,我对他还是很感激的,不论是当年机缘巧合的相识还是后来工作中的相知,他都算我人生路上的贵人。
“你最
第十六节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一个先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