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因为复吸次数太多被强制关押在外地,已经很久不见。
不是说我有多么高尚,在这样的环境里洁身洗好,出淤泥而不染,没有被抓也没有做坏事。其实真实原因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大至少5岁,我们不在一个风云际会的年代。
如果从弄堂那个大毒枭被枪毙的那天算起,我成为这个弄堂一哥,开始帮他们出头和出席家长会的成名时间并不算晚,尽管那年我才高二。
而今年我才26岁,可见这帮混蛋们的成名有多早。
命运的局限在于你所见磨难,只不过是你内心脆弱不堪的投影。回首那个因啼笑皆非误会演变成的人生转折,我心生感慨。
那是高三最后半学期,我作为二中老大,联合一中老大和职高老大一起去技校老大家里谈“管理问题”。几十个用报纸裹着砍刀的年轻人,肆无忌惮站在老式筒子楼里,一边打闹一边谩骂,那小子闻讯躲的快,仅留下一位60多岁奶奶在家驻守,惹得楼层上下几十户都在露头看热闹。
我本来在外面抽烟看地形堵那小子退路,这时候一位衣衫褴褛的老爷爷,拉着蜂窝煤平板车走了过来。楼道门前有个半开放式的进院小坡,那个老爷爷连续三次加速也始终没有拉上去,看他实在无助,我便淬了口唾沫,用咯吱窝夹住报纸,后面顺势加速帮他推了一把。
哪曾想这位老爷爷拉上平地之后把控不住车速,车身一串一抖,让我失去支点噗呲一下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摔断两颗,明晃晃的砍刀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当时全场鸦雀无声。不管是跟我一起过去帮忙的小伙伴,还是楼道里的吃瓜群众,不明白一个
第十二节 所有人的坚强,都是柔软生的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