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边,轻轻的问,
“嗯,那里的平台很大,我觉得很有机会,想试试”
“是啊,天天跟钱打交道,金融行业确实有吸引力。”
“你呢,北京怎么样?”
“还好吧,我的工作就是搞关系,北京水太深了,我先混人品。听说朱瑜也决定留北京,今后也有个照应”。
“他怎么留北京?不回公司了吗”?我很奇怪。
“你觉得让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股票都套在山顶,他还好意思回来吗?”唐风反问我一句。
我沉默了,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我的工作结束了。
那天以后我又帮肖总持续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主要是把我们操盘的各个账户资金做一些清理。在帮着做资金归集报表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资金来源很广泛,有杠杆配资、证券账户融资、优先劣后结构化专户、还有部分公募私募基金老鼠仓等等资金在里面推波助澜。
姚总给我发了二十万年终奖,让我先回湖北老家,过完年一起去上海开创新事业。
回首这段往事,我有很多感悟和收获。这件事情的故事原貌始终笼罩在历史的迷雾里,不可能再被人叙述出来。那些或真或假或好或坏的情节都一齐被一把具火烧的干干净净。虽然后来曾经也有人为着各种目的去挖掘和修饰过它。但我相信也许真相会有,但它永被掩埋在历史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