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被追我也说不上来,只能考验老道士的好奇心和理解能力了。没想到听完漏洞百出的陈述,老道士竟然不追不问,只是起身给小孩嘴角的青痕看了一眼,在桌边捣翻出一个粗陶小瓶,倒出几滴飘荡着蜂蜜味道的液体涂抹到了小孩的嘴边,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
眼看老道士也没有赶我们走的意思,我俩自然也不客气,找了个凳子坐下,仔细打量起房间来。
房子里外两间,堂屋除了一几一桌两櫈,就剩下墙壁上挂的几幅字画和桌上一卷纸书,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摞功德簿。上面记载了许多曾经给道观捐赠过香火的香客名字,捐赠数字最多一千,最少的二十元,然后后面注释功德碑的编号,满满当当竟有一尺来厚。
屋里的东西都不敢动,字画我俩也不是很懂,正好腹空口干,我掏出背包里的食物饮料,和小孩大快朵颐了起来。小家伙闭口不谈他的身份来历,甚至连手机也没说要借用一下的意思,只是左顾言它不时催问下一步该如何下山逃生,我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只好宽慰先等一会,耗到那两个坏蛋走掉或者混合大群游客一起下山。
幸好老道士不久就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个50多岁的‘年轻’道士,同样的面容清烁,束冠挽髻。可能老道士已经介绍过相关情况,年轻道士开口就问,观外有两个中年男子在徘徊探视,是否就是你们口中的歹徒,如果是这样,他们可以出面协助处理并安全护送我们下山。如果需要报警或者联系山外人员他们也可以出手先留下两人。
本来不辨这孩子被绑架的事务真伪,对受害的原因和程度也没有详细了解,我三人转头望向小孩,他也
第六节 南武当寻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