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言,究竟是何意?”
“你若不知,那我就更不知了。”
顾老夫人十分可惜地摇了摇头,不像是有所隐瞒:“论世事,何必真,一切随缘,何必非要知道不可?”
话罢,顾老夫人起身就要走:“婆子我确是伤了心脉,不宜久留,就先一步回去调养身子了。恩情已还,有缘再会罢。”
望着顾老夫人远离的背影,向夜阑迟钝许久才缓过神来,起身想着送上几步:“今日有劳前辈了,等过两日我养好了身子再去看您!”
“不必了,好好歇着吧,你如今可比婆子我需要安养的多。”
顾老夫人留步一瞬,别有深意的笑道:“我打算走了一趟南诏,去寻同们师兄一同研究此蛊该如何破解,待再回京城时,应当已是明年春日了吧!你若有心来看我,就三个人一起来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