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别瞎想,切记不要分心!”顾老夫人将封在向夜阑颈下的那枚银针取下,又埋头投入了为向夜阑拔蛊一事。
向夜阑怔怔的,还有些未缓过神,“我明白了……”
她这才兀然的留意到,顾老夫人此时脸色青白,眼窝深陷,竟是像极了亡故之人,好生的可怖。
那柄短匕同样也割在了顾老夫人的手腕之上,腥红的血流久久未止。
向夜阑蓦地望着,甚是不解:“您这又是在做什么?”
“易蛊。”
顾老夫人的嗓音比向夜阑还要沙哑,她原本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破败的嘶哑,如今更像是饱经砂石磨砺后的结果。
她按住向夜阑染满血污的手腕,道:“不要动。”
这般滋味着实是让向夜阑有些难受,腕上非是不疼,而是夺命般的酸疼过后就只剩下了麻木。
什么白皙的手腕,在这会儿的向夜阑看来就是白藕,毫无知觉可言。
顾老夫人伸出两只手指,蘸取碗中清血两滴,在向夜阑的腕上伤口处一抹而过。
只见着,一只钴蓝色的小东西冒了尖儿,似还被掐断了一截儿。
这便是顾老夫人口中的蛊虫了。
“这小东西狡猾的很,若不是陛下愿以心间血饲蛊,用以备于不时之需,你今日定会死在这。”顾老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方才我曾用同样的办法为你取蛊,果然不行,取蛊之际,它竟断尾逃了。”
顾老夫人的小罐中,似乎真留有沾血的这么一小截儿。
向夜阑苦笑两声,故作轻松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易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