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完整走出这间宫殿吗?”
向夜阑答得也甚干脆:“不能。”
从一开始,向夜阑对顾老夫人的信任就不是十成十。
就算她曾被顾言晁抛弃过,那她也曾是顾言晁手下的心腹!
“所以婆子不敢妄为。”
顾老夫人好生恭维一番,将一旁的短匕呈到了向夜阑的身前,“皇后娘娘,如今可是轮到您了。”
向夜阑掂了掂短匕的分量,问道:“割哪儿?”
“手腕。”顾老夫人答。
向夜阑掀起衣袖,露出了鲜红的树纹。时至今日,已快长成一颗腥红色的参天树,一路延至肩膀。
只迟疑了短暂片刻,向夜阑便忍痛割向了手腕,叹手中短匕着实锋利,恐连春风都能斩尽手中。
腕上的树样纹路,似也于这一刻变得黑红可怖。
几乎是落刀的那一瞬,向夜阑的耳旁出现了山林野兽嘶吼般的幻听,眼前亦是一片漆黑,不见万物。